第(1/3)页 夜幕降临的时候,南岸部落所有人都沉浸在昏礼的欢乐氛围中。 一字眉勇士羊竹也就在这时回到了庆典现场。 只不过,回来的仅仅是他的一部分。 当他的脑袋像垃圾般被扔到石台上之后,刚刚还热闹喧哗的村寨瞬时变得鸦雀无声。 所有南岸部落野人都错愕地盯着那个怡然走向石台的侍女,旋即狂怒。 “羊竹……被她杀了?” “该死!她是北岸的狼人!” “狗入的杂碎,竟敢在首领大喜之日做出这种事情,竟敢在村寨杀死我们的勇士!绝对不能放过她!” “砍死她!” “砍死她……” 一时间群情激愤。 站在台上的鱼凫却是眉头紧皱,悄悄将春桃拉到了自己身后,警惕地盯着缓步走来的侍女。 他不像其他族人那般被愤怒冲昏头脑,知道对方能够杀了羊竹,还敢这样大摇大摆出现在昏礼庆典,绝对有所依仗。 这也是神明的考验吗? 鱼凫正疑惑着,身后的春桃却是按捺不住,面色发白地看向侍女,娇声质问道,“伍噶,你在干什么!你都干了什么?” 那狼人侍女冷笑一声,淡淡道,“今天你跟人成亲,我当然要过来送份贺礼,毕竟咱俩以前是有情分的,虽说有名无实,但你也是我的王妃啊……” 春桃闻言立时怔住,瞪大眼睛道,“你是?” 侍女伍噶并没有答话,而是慢慢爬上石台,自顾自端起一碗浊酒,咕咚喝了一大口,叹道,“好些年没喝过酒了,这滋味是比不得山外的佳酿,可也算勉强能够解馋。” 旁侧一名南岸勇士见她如此嚣张,再也克制不住,当即怒吼一声,抽刀暴起。 侍女伍噶看都没看他一眼,抬手一伸。 只见那古铜色的手臂瞬间生出根根铁刺般的黑毛,肌肉隆起,血脉偾张。整条胳膊渐渐变为一条巨大的狼爪,轻易就捏爆了冲到近前那名南岸勇士的脑袋。 昏礼庆典又一次被泼了盆冷水,瞬时安静下来。 侍女伍噶侧了侧身子,瞥了一下准备拔刀施法拼杀的鱼凫,语气冰寒地说道,“别冲动,今天我来这里不是要跟你们打打杀杀的,而且就算你拼尽全力杀了我也没用,这只是我的一具傀儡罢了。” 听到傀儡两个字,春桃面色一黯,盯着侍女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,震惊地捂着嘴巴。 倒是鱼凫露出了一副恍然的表情,他之前听春桃提起过狼神拿活人炼制傀儡这事儿,也估算出眼下这个狼人侍女傀儡的实力,大概就是炼骨后期的样子,心底暗暗松了口气,沉声道,“你杀了我南岸两位勇士,现在却说不是要跟我们打打杀杀,你当我们都是没长脑子的跑山鸡吗?” 伍噶摆摆手,指了指羊竹的脑袋道,“我杀他是为了帮你清理门户而已,就在刚刚,你们这位名叫羊竹的勇士,偷偷跑到我的跟前,说是要与我合作杀了你这位首领……这样吃里扒外的混账,不该杀么?” 鱼凫愣了一下,想起先前羊竹离席时的怪异举动,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。 伍噶瞧他这副表情,接着又指了指那具血糊糊的腔子,歪歪脑袋道,“至于这个人嘛,你们也都看见了,是他先动的手,我总不能站着让他砍吧,刚才出手是重了些,那就跟你们说声对不起咯!” 第(1/3)页